着两淮盐商上下的期望,盐法改革的事最后还要着落在他身上。
林延潮对于这些厚礼没有拒绝,因为这不是拿钱办事的态度,如此他们也不敢继续支持自己,些许清名也只好不要了。不过正好这些钱可以用作鳌峰书院的办学之用就是。
然后船继续北上,过了徐州地界后,林延潮渐渐觉得风声不对。
林延潮当夜本欲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继续乘船北上。
但是睡至半夜时,突然听闻外头有喧哗之声。
林延潮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妻子,轻咳一声当即起身走到窗边轻咳了一声。
窗外值夜的是展明当即道:“老爷,你醒来。”
林延潮低声道:“什么事?”
展明道:“驿站有些乱,但老爷放心,我与兄弟们都守在外面,要不要小人把驿丞叫起问话?”
林延潮道:“不必了,若有事他们自会来报我。”
林延潮又睡下后,外头传来说话声,林延潮看天色差不多亮了,当即披衣而起。
这时候展明在外道:“老爷,本地知县与驿丞在院门外求见。”
“好,请到院子里说话。”
林延潮推门而出,院子里两名穿着青袍的官员一见到自己立即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