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申时行闻言微微讶然。
申时行将鸟笼交给下人,踱步道:“许新安在朝经营多年,最后竟没有胜过陆平湖实叫老夫意外。”
申九倒是很幸灾乐祸的样子道:“没有老爷你出面主持大局,许阁老,王阁老哪里能挑得起重担啊!这一次老爷放手让他们砰个大钉子,以后他们就知道内阁离了老爷你,终究是不成。”
申时行摆了摆手道:“老夫马上要告老还乡了,争这些做什么?许新安是吃在位不正的亏上,若他是首辅,这一次廷推他未必会输。若陆平湖为大冢宰,看来以后朝中要多事了。”
申九问道:“若是老爷这一次没有辞官.,不知会支持谁为吏部尚书?”
申时行道:“这就不是你该问的话,老夫已决意告老还乡,朝堂上的事就由着他们去争好了,现在就看天子什么时候准辞疏了。”
“再告诉老爷一个好事,应天巡抚李涞已是以将苏州知府石昆玉给问罪下狱了。”
申时行问道:“什么罪名?”
“擅动吴县银库,吴县县令周应鳌出面举证!”
申时行点点头道:“你吩咐李涞要查实了,将案子办到让人无话可说为好,另外石昆玉终究是老夫的门生,他虽不仁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