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良有闻言倒有些惊讶。
林延潮指着这破旧的民房对萧良有道:“你我读书人生怕名不称后世,以立功立德立言自励,有人欲效仿班超投笔从戎,沙场建功,有人要做学问,成一代大儒,以人掩史,有人要做官,官居一品,然后宰执天下。”
“还有的人创立书院,教授弟子也不失为继往圣之道,但是你却从未听说过有谁,以创立义学,专门教平民百姓读书来建功立德的吧。”
萧良有点点头道:“确未听说过。那么敢问大宗伯如此你求的是什么?”
林延潮失笑道:“教授百姓读书认字,是林某唯一所为正谊明道之事,此不为利,也不为功,也从不求什么。有句让萧兄见笑的话,林某心底一直有一个宏愿,那就是让天下老百姓,无论是你是贫富贵贱,都能够读书识字!”
萧良有吃了一惊,这还是他认识的林延潮吗?那个在官场上狡猾狡诈的林延潮吗?
林延潮看向萧良有道:“好了,听林某说完了心底话,那么说说你。在林某眼底,以你之能何必去南监,要去当去北监!”
“北监恐怕……”萧良有又惊又喜。
林延潮笑了笑道:“此事不难,不过你要答允林某一个条件。你要答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