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运漕粮进京,小人绝对没有二话,但是你们是南下,船上哪里来得货呢?”
运兵闻言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了船老大脸上。
那运兵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子叫你们的船运货就运货,哪里来得那么多话说?”
“还有你们这些人,再敢说话,信不信老子征用给漕船拉纤!”
乘客闻言都是敢怒不敢言。
毕自严摇了摇头叹口气,史继偕欲出头却被翁正春拉住。
史继偕气道:“我就不信,几个运兵还敢拿我们举人去给他们漕船拉纤!”
翁正春道:“我们还是先听一听毕兄的高见。”
毕自严道:“哪有什么高见,这些运兵也是身不由己。这漕船抵京后卸载漕粮空船返回,称之回空。这回空的漕船要仓场衙门开具的限单,每艘漕船抵地方水次仓时,都要将限单给当地官员审查,若回空耽误了期限,不仅漕船上的运兵要罚,地方上官员也要重罚!”
翁正春叹道:“漕规之严可见一斑。”
史继偕道:“那么漕船上的货物呢?”
毕自严道:“那运兵有什么办法?他们在漕船上私运货物到沿河地方贩卖,如此稍稍贴补一二,否则如何经得起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