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用贤入座后道:“老远就见大宗伯聊得正起劲,若非公事本来不该轻易打搅。”
韩世能笑道:“我与大宗伯正聊些书画,若是知道汝师兄也有这雅兴,就邀来一起闲聊了。”
赵用贤笑了笑道:“山野粗人,懂什么品赏字画。哪里及得上韩兄这样的方家。”
韩世能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韩某岂敢在两位面前班门弄斧。”
二人打了几句机锋,然后进入正题。
“敢问两位大人,明年太子册立事,咱们礼部是否还要复请,此事责任在本部,若是不请怕外面会有议论。”
韩世能闻此心知,此是惹祸上身的事,他看了一眼林延潮的脸色,立即出面道:“之前左侍郎鸣周兄因进言此事已是触怒天颜,若是再言怕是反而更不利于国本,汝师三思啊。”
赵用贤正色言道:“平居无极言敢谏之臣,则临难无敌忾致命之士,这也是鸣周兄在奏章中所言,哪怕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谏被天子斥责,但也要尽我们身为臣子的本分。”
林延潮看了赵用贤一眼,知道他性子极为执拗,若与他讲理,能够争上三日三夜。
林延潮道:“汝师兄,此事不在于圣上,而在于宫中有人作梗。我等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