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讨厌与自己相异的。
有一次会揖,一名言官得罪天子要被贬谪,众言官请求沈一贯出面保他,但沈一贯百般理由推托,当时袁可立坐于末席大笑道:“公不是不能救,而是见死不救。”
当场满堂愕眙,而袁可立独自不惧,侃侃而谈。
当时沈一贯斜了一眼袁可立向左右问道:“末座白皙者何人?”
事后袁可立因此事而被沈一贯报复而罢官。
但今日的主角不是内阁,而是刚从淮安进京的河漕总督潘季驯。
而此刻会揖室里,付知远脸色铁青,他这一次来京本以为能够面圣陈词,请天子支持自己大力整治漕运之事,但是没有料到他来京后,根本见不到天子一面。
面对他的却是如同债主一般的苛厉言官。
在都察院堂参时,他已被左右都御史严厉问了几句。
而今日内阁会揖,更是如此,言官们围着他质问。
“漕运之事,朝廷早有主张,漕督不以安静为要,骤然以严刑峻法整治,此博名乎?好功之病乎?”
”漕政之事糜烂已久,如重病之人,当以温和之药调养,岂可骤下虎狼之药?”
“漕督,其他不论,这一次漕船被焚之事,你当如何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