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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打架出人命的事也是经常,但打死官差了倒是头一回。
翁正春他们三人也是吃了一惊,这怎么会闹出人命来?
“是你们德州帮的人打死的官差!”
“胡说,明明是你们!难道想栽赃嫁祸到我们头上吗?”
“谁打死的人,谁都没有看到,你们说是我们干的?我们还说是你们干的?”
“好啊,我们与漕帮一起去清军厅评评理如何?”
“去就去!清军厅的官爷咱们哪个人不认识。”
船舱里,毕自严忽道:“此事有蹊跷,怎么会有人敢往官差头上招呼,这可是杀官之罪啊!”
“不说是不是蹊跷,倒令我想起当年也是在黄河里挖了一单眼石像,上面写着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史继偕出言道。
“你是说有人要造反?”翁正春当即问道。
史继偕摇头道:“造反不至于,我看是有人故意挑事。”
毕自严道:“似有几分可能。”
船也是停了,两个帮的纤夫各自退开,圈着一具尸体,原先受伤的人早是各自搀扶开来。
“完了,杀了官差,我们不说以后还能不能接到活,恐怕这命也是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