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色苍白,提学道可是轻易进得。
毕自严道:“去就去,我等请大宗伯主持公道。”
卢义诚闻言冷笑两声。
翁正春摇了摇头道:“毕兄你有所不知,顺天府提学道乃卢大人的同年,交情非比寻常。”
卢义诚点点头道:“几位放心,各位同乡放心,我只是让这位翁孝廉,毕孝廉到提学道衙门走一趟,将是非公道说个清楚,并非有什么为难的意思。”
众人有的不清楚内情,有的畏惧卢义诚的声势,纷纷点头道:“卢大人秉公断事,我们一向是再钦佩不过的。”
“是啊,是非曲直,到了大宗师面前就能说得清楚了。”
也有的人与翁正春相熟,则是低声道:“翁兄还是给卢大人赔给不是吧,如此他念在同乡之情也不会如何。奔波了几千里路,就为了来京考个春闱,家里的妻儿老小还在那等着你,总不能没考着就被赶了回去吧。”
那个卢义诚的学生眉飞色舞地道:“哪有那么轻巧,到了提学道那边,万一大宗师震怒,治他一个诽谤朝廷命官之罪,报到礼部上面,取消一次会试资格是小,这两位恐怕这一次就要革除功名了。”
史继偕则是拉住翁正春的袖子道:“翁兄,想想家乡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