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有些说不出话来。陈于陛一看以为此中有隐情。
陈于陛取了翁正春的卷子先看他的名字,经历,到了籍贯那一行时上面写着‘福州府侯官县洪塘乡人士’。
陈于陛看到这里突然想到,是了,林延潮不正是侯官洪塘人吗?此人若屡次不第必然与他有旧,若是能对这翁正春稍加援手,说不准是一桩人情。
陈于陛沉下脸来道:“考棚漏雨不报,先究号军之责,再究巡场官吏之责……”
巡场官吏与号军都是脸色一变,他们当初觉得这点疏忽不算什么,但没想到陈于陛竟如此较真。
这时候翁正春站起身道:“回禀总裁大人,这考棚漏雨是晚生之过,与他人无关。”
“怎么是你之过呢?”
翁正春道:“第一场第二天夜里,学生睡过了头惊醒时直起了身子,倒是把考棚给顶破了。学生做错了事也不敢与人提及。”
翁正春说完,陈于陛等人都是笑了。
盛讷笑着道:“这倒是‘出头’之兆啊!”
陈于陛倒是欣赏地看了翁正春一眼,然后道:“好了,本总裁不追究就是,你安心考试。”
下面陈于陛与盛讷在考场里巡了一圈,这时候有官吏报道:“启禀两位总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