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次朕让廷推内阁大学士,这陆光祖身为吏部尚书又怎么能把自己推上来呢?陈伴伴你说呢?”
陈矩道:“回禀陛下,内臣愚昧,但廷推之事官员们自有一套制度,考究资历官位等等,至于廷选之官员,想必廷臣们也不过是循故事而已,倒不一定是陆光祖自己的主意。”
“只是循故事吗?”天子如此反问了一句,然后就没有在陈矩面前再透露什么话了。
陈矩也不敢再说。
随即天子批阅试卷,看后欣然道:“这一次贡士之中,却有几个有才华的,虽未必及得上当年的林延潮,孙承宗,但也是相去不远了。”
“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又添得栋梁之才。”
天子笑了笑道:“文章写得好,不一定是真才,还需好好历练才能成栋梁。”
说完天子抽出一卷,淡淡地道:“就点此卷为头名吧!望此人能给朕带来个好兆头。”
次日,皇极门开启。
三百名进士鱼贯入内,与百官们一并列于阶下。
今日如此传胪大典,一向不朝天子的照例没有亲临。
但仪制依然隆重。
大明开科举这么多年,所有传胪之典都有规章制度可寻,身为礼部尚书的林延潮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