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脸上浮过一丝狡黠之色问道:“那敢问伯父谁杀得陈他?”
林延寿一愣眼睛一转问道:“你怎么一见我,既如县太爷般问起了案子。非我杀之,非我杀之。”
林用暗笑,面上却道:“我是问伯父可知是谁杀的?”
林延寿奇道:“我又不是管邢名的,如何知晓谁杀得陈他?”
林延潮见儿子如此,当即重重咳了一声走入屋内。
林用正得意着呢,却见林延潮入内顿时神色大变,脸色苍白。
林延潮走到林用一旁道:“近来学问长进了不少嘛?都读了公羊传了。”
林用垂头低声道:“爹,我只是偶尔读了读。”
林延潮道:“偶尔读了?是不是觉得很厉害,可以拿出来卖弄一番了。”
“孩儿不敢。”
林延潮道:“今日家宴后再责你。”
说完林延潮向林延寿道:“兄长,还请不要见怪。”
林延寿倒是呵呵地笑着道:“用儿与我开玩笑呢?有什么见怪的。陈他不就是陈国的国君,为蔡人所杀,我故意装作不知。”
林延潮笑着道:“正是如此。”
说完林延潮看了林用一眼,但见他满脸尴尬。
林延潮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