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取起一旁的书籍,仿佛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虽说王五是宰相家的门人。
但是王五却走到林延潮身旁道:“大宗伯,久违了。”
林延潮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侧头看了王五一点道:“哦,王兄这么巧。”
王五点点头也从书架上取一本书来,看了一眼但见是《童试群书备考》。
看到这书名,王五有些赧然,但他抬起头却见林延潮早已将目光收回到面前的书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
王五当即道:“听闻大宗伯的公子马上就要县试了?”
但见林延潮仍是在看书,敷衍又失礼貌地道:“王兄消息很灵通,毕竟以我今日身份地位,若是犬子科举无名,不是很没面子的事?”
王五见林延潮聊开了话题,笑着道:“大宗伯也在意这些。世间总有些人,认为大宗伯已位极人臣,足以照拂子孙数代,实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但是他们却不知似咱们这样的官宦人家对子弟读书更重视十倍百倍……大宗伯,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延潮将书放在一旁陈济川的手中道:“问一问掌柜为何有中下两册却没有上册。”
陈济川称是一声去和掌柜交涉。
林延潮回过头来对王五道:“王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