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这等醉人的风姿。”
陆光祖闻言放下剪刀,退后一步点点头道:“你倒是有眼光的人,这茶花确实是老夫生平的得意之作,你小心些莫碰坏。”
王交轻手轻脚地道:“是,恩师。”
陆光祖一边拨弄花草一边道:“你新任铨郎,拜见过孙余姚了没有?”
王交道:“交接时见过一面,没说什么话。”
陆光祖问道:“有没有给你下马威?”
王交道:“那倒是没有,想来是看在恩师的面子上。”
陆光祖道:“那京察的事也就没有交代了。”
王交道:“京察是考功司的事,学生初任不敢多问。”
陆光祖冷笑道:“有什么不敢问的,你不问,别人当你不上心,就不会请教你,如此哪里有人会将你看在眼底。自古以来为官者哪个有不拢权的道理。”
王交道:“学生谨记恩师教诲。其实学生这一次蒙恩师抬举任文选司郎中,心底也是战战兢兢,生怕旁人非议。”
陆光祖道:“咱们是掌铨之官,在他人看来,可以提引人,也可以报复人。但人嘛总是难免好好恶恶,这也是外人称之不公的由来。但若是我们能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如此旁人就不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