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真落于这个境地,自己也没什么高兴的。
但是同时林延潮转念一想,王锡爵现在言辞如此恳切,你这么说等于是要借我的口向百官出面解释,看来为了保住他的身后,王锡爵也是拼了。
当然这君臣二人也是早有默契,他们演得一场好戏啊!
王锡爵这么说后,天子也叹息道:“林卿,王先生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林延潮心道,自己又不是耳聋:“罪臣已听得一清二楚。”
天子出声道:“你既自称罪臣,看来已是知错了,念在元辅替你求情的份上,这一次焚诏之事,朕可以暂恕你的罪责。”
林延潮则低着头道:“陛下虽言一个恕字,但臣却不能问心无愧。臣为礼臣以来,无功于朝廷,臣还乞陛下罢免以清政本事。”
官员京察自劾时,都是以清政本事为名。林延潮还是用之前那个由头辞官。
“你的自劾折子朕看了,你是九卿重臣,朕方简任,岂可引例求退。若是坚决要辞,也要待此事风波过后再说,平身吧!”
林延潮闻言即道:“微臣谢过陛下。”
说到这里,林延潮这才起身立在一旁,看向座上王锡爵,但见他确实有些面色愁苦,神色憔悴。看来这些日子遭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