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给顾宪成斟了一杯茶后道:“叔时,林侯官这一次官复原职了。”
顾宪成道:“哦?以王太仓的性子,居然没有劝说皇上罢了林侯官的官?”
赵南星笑了笑道:“抄发的公文是我在太宰那亲眼所见的。”
顾宪成闻言沉默不语。
赵南星道:“我方才从太宰那边过来时,太宰吩咐了我几句话,他说林侯官这一次焚诏之事,乃我辈大臣之风骨所在,朝堂上必须还有林侯官如此大员主持,方能匡扶社稷,规劝天子免于过失!”
顾宪成道:“怎么太宰也转变对林侯官的态度了?”
赵南星点点头道:“看来是如此。”
顾宪成道:“不出意外啊!林侯官此举可是狠狠扫了王太仓的颜面,王太仓的敌人,当然就是太宰的朋友。但太宰还是不知林侯官的为人,今日我等器重于他,明日他就会捅我等一刀?”
“诶,我看叔时你对宗海是成见太深了。之前你一直说他事事揣摩上意,阿附执政,现在此事一出,可知他乃是一名真真真正的直臣。你再抱着如此眼光,不仅太宰,我也很难再与你论及此事了。”
顾宪成摇了摇头道:“梦白,你就是太容易轻信他人了。好了以后在你面前,我不再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