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自得于共丘山下。”
“眼下吾之学说不为朝廷主张,不为相公们所认同,不也正是如同圣人当年困于陈蔡之时一般吗?但正如圣人所言‘君子通于道之谓通,穷于道之谓穷’,吾现在的主张不能声张,是因为朝廷不能采纳,却不是自己的道理错了,又有什么好失望的?千钧重担正好磨砺,历寒暑而知松柏之苍翠,就算一时不能行,将来也有董江都,大可拭目以待!”
林延潮说到这里,目光落在了众人身上。
经他方才这么一言,众弟子们神情各有不同,有的惋惜,有的在深思。
林延潮这一番话别有深意,听得懂的人,自然会懂。
他目光先落在陶望龄身上,但见他见自己目光看来笑了笑,自己摇了摇头。
林延潮微微点头再看向叶向高,但见他脸上有些笑意,却身子向后一靠避开了林延潮的目光。
再看袁宗道时,却见他的神情仍是在惋惜遗憾之中。
林延潮再看向李廷机,方从哲,但见二人都是一个反应,目光低垂作恭敬谦卑之态。
最后林延潮目光再到孙承宗身上时,但见他双手按膝,身子微微前倾,脸色有些涨红。
林延潮点了点头,他已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