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时,将这些事揽到自己身上,打击报复政敌,让恩威出自一己命令,此举不是意味着内阁又重新走上了当年张居正的老路吗?
内阁值房中。
王锡爵正合衣半卧在小塌上。
听见有人进门,王锡爵即问道:“是王五吗?”
来人正是王五,对方道:“小人该死打搅了老爷。”
王锡爵叹道:“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说是睡了又没有睡,外头的事都清楚,但说是醒了也没有醒,丝毫提不起神来。”
王五道:“老爷这几日总理国务,着实辛苦。”
王锡爵道:“人不服老不行,怎么又有折子来了?”
王五道:“是林经略来了两疏,这都不知第几疏了。”
王锡爵笑了笑,曲起指头欲数又放下道:“一日两疏,倒是第七第八疏了。”
王锡爵看疏后道:“林侯官提议设立天津巡抚,总辖登莱,天津,辽海之策,老夫以为可。如此避免了保定巡抚春防秋防两地奔波之事。连保定巡抚刘东星也是上疏支持。”
王五道:“只是天津巡抚的人选上?他竟不经由九卿廷推,推举了山东右布政使郭正域,这也未免太独断专行了吧。”
王锡爵道:“毕竟当初他去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