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郭正域哽咽道:“学生许久不见恩师,心底实在牵挂,又听闻京中之事,为老师离京又是愤愤不平,故而急着来见老师,学生实为老师委屈。”
林延潮听到郭正域提及此事,摆了摆手道:“诶,事情都过去了。”
郭正域怕令林延潮伤心,也是道:“恩师,学生以为出京正可以事功,这一次经略朝鲜,正是大有可为之时。”
林延潮拍了拍郭正域的肩膀道:“正是如此,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郭正域道:“学生知道老师来登州,特在蓬莱阁设了酒宴,还请恩师赏光。”
林延潮点点头道:“也好。”
当即林延潮,郭正域二人坐了小轿上了丹崖山蓬莱阁。
林延潮立在蓬莱阁上负手远眺,但见海天尽数饱览眼底,这一刻不由心旷神怡。
林延潮回过身对仍在恭敬站立的郭正域道:“你先坐!”
郭正域依言拖着腿坐下,林延潮道:“当年秦皇际海而望,翕然注想物外,可惜最后痴言长生。换到我等最难看透的也是名利二字。”
“这一次我出京,在外人看来他日不会再有拜宰相之时,但是我既去之,将来我的门生们才有出头之时。美命,稚绳可以替我挑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