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来看,吏治宗室边患不知从何下手,但从天下来看时,咱们这吏治之弊,宗室之弊,边患之弊就一目了然了。所以要治国,必先谋天下!这也是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正在林延潮与郭正域说话之时,阁下有人禀告道:“启禀经略,藩台,山东巡抚孙率文武官员求见!”
林延潮微微讶异,朝南看去但见几十名文武官员恭敬地立在蓬莱阁下!
“哦?山东巡抚不在济南坐镇,来登州作什么?”
郭正域道:“既然学生知道经略要坐船来登州,那么抚台也必是了然。肯定是算准了日子,星夜前来。”
林延潮闻言点点头,从一旁武官的手里接过官员手本扫了一眼,然后道:“除了孙,其余人等一概不见!”
“诺!”
片刻后,一名五十有许的官员来至蓬莱阁。
孙面貌与他的兄长前吏部尚书孙有几分相似,在朝中也是赫赫有名的直臣。
他在朝中本居左佥都御史,因兄长孙担任吏部尚书后,按规矩兄弟二人不能同时在京为官,必须有一人引避,所以孙出京为山东巡抚。
孙进阁楼后,郭正域立即起身。对方朝林延潮见礼后,林延潮指着郭正域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