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所以孙鑛也必须结好于楚大江。
水礼就是酒食这样的普通礼物,孙鑛是清官尚且如此,那下面的官员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孙鑛走后,林延潮与楚大江重新叙了一番旧。
“现在河漕上的事现在都由丘先生与钟螺子打理着,眼下事情已经上了正轨,经过上一次闹漕,以及付漕台的整治,下面的弟兄日子已是好了许多。钟骡子对经略大人是一直感恩在心,至于丘先生近来身子不太好,大多事都是钟螺子在做主,原先山东响马李二回已是漕军把总,现在由他在替下官照看着。”
林延潮点点头。
河漕的事情已经十分糜烂,如楚大江这样的运军已经逃亡了大半,所以运军只好拿出部分利益,让钟螺子这样更下层的百姓作为水手,纤夫,让他们自己应对沿河贪官污吏的剥削。
朝廷对此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现在运军里面有楚大江,下面还有钟螺子,使得他对河漕上的掌控反而强过对海漕上的控制。
当然林延潮今日承认与楚大江的关系,也是为了日后名正言顺介入河漕的事埋下一个伏笔。
“河漕的事先放一边,咱们还是以公事为先,你现在身为海防副总兵,先说说山东海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