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延潮躺在床上却丝毫也睡不着。
如此倚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时辰,一直挨外头天亮的时候,这时候外头敲门,然后报道:“启禀老爷,巡抚衙门来消息,言我军守备得当,倭寇见无机可乘,现在已是退去!”
林延潮闻此从床上起身道:“知道了,请转告孙中丞,让他谨守各地海防,防止倭寇去而复还!”
“是。”
如此林延潮心方定下,睡了个把时辰恢复了些精力。
睡醒之后,林延潮擦了把脸,推开门后却差点吓了一跳!
“兄长,你在此地作什么?”
但见林延寿全身披挂站在林延潮的门外,手握腰间刀把,身上锃亮的山文甲正映着寒光。
林延寿淡淡地道:“吾弟勿惊,昨夜得知有倭情,吾生怕倭寇闯入城中对你不利,所以就在你屋子外面守了一夜!”
林延潮摇了摇头,心想林延寿如此样子,倒像是刺客才是。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济川,吴幼礼,二人都是露出无奈的神色。
但无论怎么说,林延寿站了一夜自己还是要承他的情,不好伤他的心。
林延潮对林延寿道:“兄长的好意我心领了,眼下倭寇已是退去了,兄长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