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徐承率水师渡海伐齐,迄今已有两千载,但从南至北的海路为何走得还是如此艰难?”
陈济川,吴幼礼一时都不知如何接话。
“让梅家兄弟到蓬莱阁来!”
海船在蓬莱水城停泊,这一次押船来的是梅侃,梅家大爷去岁过世,梅大公子要在扬州坐镇,维系梅家以前的关系。
而这一次北上就由梅侃押船而来。
梅侃进了蓬莱阁后即向林延潮行礼,二人自有一番寒暄。
然后林延潮设宴款待梅侃,席间林延潮问道:“从太仓来登州一路都顺畅?”
“拖经略大人的福,一路上虽说有些难处,总算是不负所托。”
“哦,有何难处?是船不够大吗?吃不住风浪吗?”
林延潮也想知道这主持第二年的海漕之事。
梅侃道:“那倒不是,这海运之事,船容易找,但最难的还是在能出海的水手和舵夫!”
林延潮夹了块鱼道:“不错,我听说江淮至山东最难的是成山之险。”
梅侃放下筷子道:“经略大人所言极是,去岁从太仓至天津,我们也是从五月从刘家港开洋,转过撑脚沙,至三沙洋子江,东北至扁担沙大洪,万里长滩,然后顺风沿东北行一千多里至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