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烟瘴气的党争,还能建功立业于外!”
“是啊,去朝鲜是为避祸啊,你说若经略继续在朝,以今时今日王太仓的骄横能容得下他吗?连陆平湖,孙余姚前后两任吏部尚书都被逐出朝堂了。但若是经略依附王太仓,又会遭到清议舆论的口诛笔伐!这就是两难之地啊!”
叶向高道:“这也就是所谓‘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生‘吧!’
方从哲道:“经略有这收复王京的建树,可谓上马能治军,下马能治民,直如阳明先生。不过进卿看到今日奏功的奏章了吗?经略于自己功劳不提一字,全部推于李提督与宋仁和,还奏军功三百余人!我看这是不愿居功,以免遭台阁之忌啊!”
说到这里,下面戏剧又是鸣锣开唱,但见戏子们陆续从出将入相的两道门里进出。
叶向高对方从哲道:“正是如此,但我看经略虽不愿意矜功自伐,恐怕仍是有人说他图谋不小啊!”
方从哲叹道:“是啊,身在朝堂上,身为大臣,你是居功不是,不居功也不是!无论如何都有人说道!”
叶向高重新坐下突对方从哲道:“你看王太仓会不会提请经略入阁?”
“因军功入阁?就如同杨丹徒,杨诸城一般?”方从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