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势,岌岌至此,不可不深思,不可不未雨绸缪啊。”
王锡爵这一番话发自肺腑,说得眼眶已红,天子没料到自己一句催征引出王锡爵这么一番长篇大论来。工部要拨御库银赈济江淮灾民时,他确实没有表态。
但是王锡爵此言是反对催征苏杭织造,是偏袒乡人吗?还是另有他意?
天子问道:“难道先生的意思,朝局难道真的到了要用新法,更张朝政的时候?”
王锡爵道:“回禀陛下,变法新政如刮骨疗伤,国家未至疲软,内忧外患时,则不可用之。”
“至于老臣虽朝夕寒心,却计无所出,唯有籍太阳之余照,扬跸清之休声,于弥缝之中补救万一。老臣有几句肺腑之言,恳请皇上爱惜民力,让民间能盗息民安,赋充费省,如此还可挽回天和,消弭国患。还请陛下藏富于民,养节俭之德!另外就是早行册立之典,确立国本,以应天象,为祈彗之法!”
天子听了只是道:“先生的意思,若不更用新法,推行新政,就要朕缩减用度,以为节流,免征税赋,以藏富于民,另早行出阁之礼,以应天象!”
王锡爵一愣然后道:“确实如此。”
天子深思了一阵然后道:“先生的话,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