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岂有吞并之意?还不是助他复国,而今他竟还有二话!”
王锡爵道:“林延潮写信予内阁,可以行人司行人对朝鲜国主以分国来施压!老臣与两位阁臣不敢擅专,还请陛下明示!”
“朕当然准奏!”天子道,“是了,林延潮为何写信,而不写作奏章?”
王锡爵道:“军国大事,外头一旦预闻,恐怕事没有办成即走漏了风声,不利于办差!”
天子道:“正当如此,以后林延潮的奏疏不必经通政司,六科抄发!若林延潮真能将倭寇尽赶下海,还能达成封贡之事?那么朕……”
说到这里天子口风一停:“那么……”
天子看向了王锡爵:“朕不是吝啬赏赐。朕可以将吏部尚书给陈有年却不给他,朕的意思已是很清楚了。朕可以赏他为王守仁!”
王锡爵离开乾清宫时,外头已是刮起了阵阵秋风。
还是田义亲自送王锡爵出宫。
王锡爵面色凝重一路上不与田义交谈一句,田义则是默默地笑着,仿佛早知如此。
田义故意道:“哎呦,方才还是大晴朗的天,这一下风云突变,转眼就要下起雨来,由此可见天有不测风云,天意难测,老先生,你说是吗?”
王锡爵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