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经略行辕从车辇馆移至王京,他已听说石星被打脸之事。
林延潮笑着将书信给于仕廉,刘黄裳二人过目道:“石大司马真是有心了,此事若是由我提出,眼下在朝堂为千夫所指的就是我而并非石大司马,你说我是不是要好好谢过他呢?”
石星没安好心,但确实给自己吸引了一波火力。
刘黄裳道:“是啊,石大司马之事可见,朝中于封贡事自有舆论,此中可以让我们腾挪余地实在很小!”
林延潮点点头道:“不错,事事从道理出发,那要人来干什么?又事什么功?”
“理就是适宜,而不是不可变的。我等以往读史书,前辈常提点我们‘不知来,视诸往’,当古为今鉴,这话其实不对。常说千古无同局,平日可以看棋谱,但怎有照着棋谱下棋的道理。中国与倭国断交数百年,这封贡事又怎能照用朝鲜越南的例子?”
听了林延潮的话,刘黄裳,于仕廉都露出了佩服之色一并道:“经略大人高见!”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现在说高见还太早了,你们也知道在朝廷内言官掌握着舆论,但不击败倭国又何谈威服二字,如何能平衡左右,实在是两难啊。”
“难怪从古至今议和之人都要被骂,不是没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