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十五六岁的义兵出声问道。
金千镒有些心虚地道:“嗯,会来的。”
一名四五十岁的义兵道:“大人,我们不怕死,我们怕的是朝中那些大人们,早就将我们忘了,让我们孤伶伶地在这里等死,如此我们即便战死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哪怕他们派出一兵一卒来救也是好的。就怕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援军。”
金千镒摇头道:“不会的,我来前柳相答允我了,无论如何要请明军来解救晋州城,大家暂且忍耐,明日……”
“大人,我只怕柳相将你也蒙在鼓里,其实朝廷和明军早就把我们抛弃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救晋州城!哪位大人会在乎我们这些小卒的性命呢?”
“呜呜!我不想死!”一名义兵一边哭着,一边拔出刀来砍城头上的青砖。
其余的义兵们也是默然垂泪。
坚守至第六天的晋州城实际上已几乎弹尽粮绝,金千镒面望着士卒们,他心底何尝不知道现在大势已去!
而晋州城窘迫到这个地步,但城下的倭军也是绝望。
除了加藤清正攻击进展顺利,小西行长与宇喜多秀家这边都没有讨好。
宇喜多秀家本就不擅长带兵,故而攻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