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玄圃启奏道。
“釜山浦,他难道此刻不应该在晋州?或者是尚州?亦或是王京?”
丰臣秀吉一边质疑,一边接过信:“败得这么惨?连虎之助(加藤清正)也被斩首了?”
前田玄以失声道:“不可能。”
“太阁殿下,看来黑田他是说对了,还请太阁殿下收回让黑田切腹的打算吧。”玄圃看了前田玄以一眼。
“你要我下令不许黑田切腹?”丰臣秀吉问道,一旁前田玄以,玄圃都是苦劝。
“黑田他已经出家了,还请太阁殿下饶他一命。”
“是啊,如何也要念在身在釜山奋战黑田甲斐守的份上。”
“黑田父子二人虽有是鲁直,但都是尽职奉公的武士。”
丰臣秀吉重新坐下道:“黑田之事暂时放在一旁。晋州之败,迫使我率军亲自渡海,再次竖起我的千层葫芦来……”
“太阁殿下,眼下……眼下请恕我直言,晋州之败后,我军还是以与明军议和为上。”
丰臣秀吉叹道:“前田你不明白,既不能与明国和亲,也不能割据朝鲜国土,我要如何向天下交待?那么当初我征服的大名,都会群起反叛的。”
前田玄以道:“太阁殿下还有一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