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空,让他先等候一二,另外请一个善于模仿他人字迹的书手来,将此疏临摹一遍。”
陈济川称是,立即从林延潮幕中一名书手将王必迪的遗疏抄写了一遍。
林延潮看了一遍,将临摹的奏疏放在盒子里,真的令陈济川好好保管。
办妥之后,林延潮方召于道之入内。对方一入内即是热情一揖道:“经略大人,许久不见!”
林延潮看了于道之一眼,此人方才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怠慢而有所怨色,看来确实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主。
林延潮淡淡地道:“于司马何出此言,莫非有什么要事?”
于道之笑了笑道:“经略大人,这话见外,不知于某可否坐下说话?”
“于司马请便就是!”
于道之当即从容坐下然后向林延潮道:“那么我也不说些寒暄之词了,你我开门见山,方才在下接到兵部的公文,言朝廷廷推原山东巡抚孙鑛出任蓟辽总督,原兵部左侍郎顾养谦出任备倭经略,而经略大人您与宋制台等顾,孙两位大人抵达后即行回京!”
林延潮闻言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如此林某身上的千斤重担也可以放下了。”
于道之见林延潮丝毫不动色,也是佩服对方的城府,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