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虽被天子按下,但官场上已是风传王锡爵已决心归老。
宋应昌不由道:“上个月皇太子出阁读书,这个月王太仓即上疏引退,不得不说是此乃负气之举啊!”
林延潮则道:“我虽与王太仓不和,但论隆万两朝之辅相,论持身之洁、嫉恶之严,无如王太仓者!”
说到这里,林延潮负手仰天道:“王太仓若去,吾实扼腕叹息矣!”
宋应昌微微笑了笑。
林延潮去朝鲜前以焚诏打了刚刚担任首辅王锡爵的脸,现在回京了王锡爵倒是要走了,如此说辞不是有些假惺惺吗?
方从哲低声道:“天子虽不允王太仓辞相,但现在吏部这边大冢宰陈余姚,以及铨郎顾无锡已是张罗下任阁臣人选,按照吏部的意思,至少要增补两位阁臣入阁!现在朝野都已在议论此事。”
方从哲这话,林延潮哪有听不懂的。
他笑了笑道:“无论陈余姚,顾叔时如何商量,他们都不会举我的!”
“以老师援朝破倭之功,身负天下之望,吏部不推举老师,还有何人可以服天下?何人可以众望所归?当初老师言要以事功入阁,眼下正是良机啊!”方从哲郎声言道。
林延潮看了方从哲一眼,对方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