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爵,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这时候一名小太监走到田义身旁对他耳语了几句。
“是沈一贯,罗万化?还有第三人?”
小太监低头称是。
田义点了点头,然后冷笑一声。
石府。
石星正与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以及数名官员正在饮酒。
这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沈惟敬。
“这援朝平倭的大功,全仰仗沈先生,石某这杯酒先敬沈先生!”
沈惟敬闻言抚了抚三尺长须笑着道:“岂敢,岂敢,倭寇鼠辈,惧皇上天威,摄本兵威名早有怯意,老夫过去不过一席话即束手而降!”
石星闻言大笑,当即与沈惟敬对饮一杯。
暖酒下肚,沈惟敬脸色更是有几分红晕大呼:“满上,满上!今日大家不醉不归。”
石星大笑,一旁一名户部郎中给沈惟敬斟酒,阿谀之色十分明显。
沈惟敬继续大吹牛皮,比如倭酋丰臣秀吉,小西行长见了他先是如何如何之傲慢,如何如何之无礼,但只闻他沈惟敬一句话下,在场倭酋无不色变,无不动容,无不颤栗。
总而言之,沈惟敬他老人家是游刃有余,视百万大军如无物。
沈惟敬酒喝得有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