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通报了几人身份,故而这些羽骑也不敢啰嗦。
众人目送于道之的座驾直直从正阳门下行过,很是十分威风。
众人虽不明于道之在朝鲜所为,但也听闻此人贪婪的名声,有几分不屑。
“落轿!”
但见于道之的轿子在林延潮面前停下,于道之下轿后满脸春风地向林延潮,萧良友作礼道:“这不是大宗伯,萧祭酒吗?”
于道之十分殷勤,半点没有骄色,更没有因林延潮致仕而在礼数上有半点怠慢。
于道之与林延潮说了几句话后,再八面玲珑与众人一一寒暄,这才上轿而去。
众门生看了于道之此举,倒是对此人方才的恶感淡了几分,至少此人会做人。
“祸国奸贼谦虚退让故左右逢源,为国为民倒是耿介难容!”于仕廉冷笑言道。
于仕廉身在这一次征朝赞画,本来要被提拔为郎中之职,但因顶撞了石星,又兼林延潮门生的缘故,这次没有被朝廷封赏。
林延潮闻于仕廉之语笑了笑。
于道之的车驾渐渐远去,他回首望向来路,京城依旧冷清至极。
一等落寂的情愫涌上心头,林延潮淡淡地道:“稚绳终究还是没有来啊!”
不久林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