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还在同里同窗间讥讽过自己。
但现在随着王锡爵谢政,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心结不是那么快容易转过来,当时王衡向林延潮见礼时只是微微一揖。
王锡爵见此道:“衡儿!”
王衡一愣。
但见王锡爵对林延潮道:“此乃犬子王衡,表字辰玉,万历十六年侥幸得中顺天乡试解元,读书一知半解,常自以为是,老弟若是不弃,就把犬子收录门下吧!”
“这万万不可!”
“这如何使得?”
林延潮与王衡同时言道。
王锡爵看了王衡一眼,王衡不敢有违父命,只能向林延潮拜下,行师生之礼。
林延潮没有办法唯有将王衡扶起。
王锡爵欲上车离开,回头看向车旁相送的林延潮道:“老夫出生之时,家中有雀飞来,聚于宰上不去,故先父将我取名为锡爵,可惜名不副实。而今老夫心灰意赖,此回太仓正如鸟雀放归山林,从此不会再过问朝政一字。”
“朝廷积弊如山,老夫早困在能为与欲为之间,但宗海不同,你胸富万有之藏,文有千丈之焰,立朝可为国之砥柱。”
说到这里王锡爵叹道:“这万丈江山与犬子……老夫就托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