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银子,这消耗都是国家的元气。眼下的明帝国岂堪如此折腾。
张诚,陈矩引林延潮步入毓德宫时,但见另一位秉笔太监田义已是率着十几名太监在宫门口等着。
“林先生来了,陛下已是等了许久,请随咱家来,还不给林先生打伞。”
林延潮点了点头,负手步入毓德宫。
对于这毓德宫林延潮并不陌生,当年林延潮随申时行,许国,王锡爵曾来此见了皇长子第一面。
而今乾清宫被焚毁后,此宫即成了天子的寝宫。
到了殿门前,张诚,陈矩二人都是停步向林延潮一揖。
在田义欲给林延潮推开殿门时,张诚忽道:“林先生留步,咱家有一句肺腑之言。”
见张诚神情郑重,林延潮转过身道:“请内相指点!”
张诚敛去笑容道:“如此隆礼之下,皇上已是给足了林先生面子,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请林先生三思。”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果真附和天子的性子。
陈矩目视张诚额上渗出冷汗,至于田义则暗笑,心底乐见于此。
林延潮笑了笑拱手道:“真是金玉良言,林某感激之至。”
张诚又是满脸笑容道:“林先生是聪明人,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