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奇而误,误大啊!”
沈一贯的话确实有道理,对当今皇帝的信心,林延潮并不认为会比宋徽宗强多少。
林延潮失笑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木前头万树春,沈阁老太过忧心了。”
沈***:“林阁老,沈某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你之才干足可抚世,但眼下不得其时,故而处置国事当以静摄为上。当然有日你为元辅权倾天下时,就当我这番话没说过。”
林延潮闻言点了点头突道:“听闻沈阁老有一子极有才华,为朝野公认进士及第不成话下,此事可有?”
沈一贯一愣然后道:“林阁老说得是吾儿鸿泰吧,确实有几分才华。”
林延潮道:“那他现在何处?”
沈一贯惋惜道:“他千里从浙江至京师要赴会试。但吾鉴于当年张蒲州,申吴县其子中式,被魏,李弹劾前车之鉴,于是不准他参加会试,为了此事…小事一桩不意入宗海之耳。”
林延潮道:“沈阁老,父子情重,人伦事大,不如让令郎参加,若朝野有人议论,我来担之。”
“此事不敢承林阁老之情。”
林延潮见沈一贯虽是拒绝,但神色有几分意动。
但见林延潮道:“沈阁老我知你之情操,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