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诸王。”
“谨遵次辅钧命。”
“那次辅今夜何住?宫里此刻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啊!”
林延潮道:“隆宗门外有处值夜太监住宿的屋子收拾出来,今夜我们几位辅臣就住在这里,眼下要立即出宫。”
三人闻言一并称是。
林延潮大步行去,陈矩亲自将三位阁老送出仁德门外。
快要出宫门时,陈矩忧心忡忡地道:“国祚更替,既是皇上之家事,也是天下百姓之事,三位老先生受顾命之任,这千斤重担皆系于三位老先生身上了。”
林延潮停下脚步,却见身旁沈鲤已决然道:“国家大事,旦夕不测,然而天子既以国家托我等,仆必不负所托,将来书之史册时,莫谓朝廷无人!”
陈矩闻言顿时肃然起敬。
林延潮看着沈鲤点了点头,然后向陈矩拱手道:“陈公公,照顾好皇上宫里,告辞!”
陈矩目送林延潮走出仁德门,顿觉大事已定。
众大臣们见林延三人潮走出仁德门一并都围了上来。
“皇上如何了?”
“太子呢?”
沈鲤,朱赓在一旁以林延潮马首是瞻,林延潮道:“仆与两位辅臣已见过皇上,太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