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欢。不,哪怕没有流言,哪怕只是被一人察觉,都教人羞耻得可以晕厥过去了。
或许正是这样的紧张与羞耻,让少女的身子愈发敏感。
大手离开腰窝,又顺着衣服滑向她的手臂。
衣袖宽大,萧清时的臂膀缠上来,与她相偎相贴。簌簌的衣料摩擦声里,他就像爱怜着一件稀世珍宝,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抚触。
那与亲吻是不一样的。
欢爱时,他的唇舌也曾舔舐过她娇躯的每一寸。但那时是热烈的侵占,是狂猛的缠绵,此时此刻,这样的温柔与旖旎,却仿佛膜拜。
腿心越发的湿了,孟然感觉自己已快忍不住滑到唇边的呻吟。
他轻轻咬了她的耳珠儿一下:“张嘴。”
一团丝帕塞进了她的小嘴里,他的手从衣袖里滑出来,握住她的臀儿,往两边掰开——
“唔……唔唔……”不行,这里……不可以!
硬物顶了上来,早已到达忍耐的边缘。宽大的裙裾下,少女的小屁股被男人以膝抬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没有一件件地褪下那些遮蔽物,而是嗤啦一声,直接将那绫罗绸缎扯烂了。
琴声渐低,到了整首曲子最低潮的时候。
肉棒破开花径,却是一下捅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