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他克制不住地松了口气。
沒有,这里沒被人侵入过。
在昨天他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异物光顾过这张微S巾的小嘴,嘴上说得气势万钧,其实孟然哪里有兴致去找个炮友
"满嘴胡说八道,还学会说谎
了?" 一一 ____
手指在甫道里搅动起来,穆君渝的手因为常年握枪和受伤的缘故,触感很是粗糙。那些冰凉的药咅随着他的搅弄涂抹在花壁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指腹摩擦时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你,你凭什么说我说,啊哈……说谎……”
娇躯战栗着,孟然忽然想到,该不会穆君渝把她的内裤撕烂了看她的小屄,就是为了检查她是不是真的被肉棒插过吧?
她瞬间涨红了脸:“变态!”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硬:“你是不是在外面交了不三不四的朋友,我身为监护人,有必要查证清
楚。”
有你这么查证的吗?你就是想趁机欺负我!
但穆君渝接下来的表现,仿佛是为了证明他说这句话时绝对真实。细细地将整个花壁都涂抹了一遍,他没有分毫迟疑,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拔出来。
只听得啵的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