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听雨楼的杀手又出动了,我从甘州过来,听说陈家堡被灭了满门。”
“这帮该挨千刀的魔道妖人!”有人重重一拍桌子:
“只恨不能将听雨楼夷平,任由他们在武林中搅风搅雨,还不知有多少无辜要被他们残害。”
“想夷平听雨楼,何其难也。”任云踪叹道。
“先不论他们的总楼缥缈难寻,饮雨、吹雨、丝雨、烟雨,这四大分楼,各个都是神秘非常,豢养着诸多杀手。”
“听雨楼那位少楼主更是武功绝顶,当初百晓堂排定天下高手,若不是因为他身处魔道,前三必有他一席之地。”
“对了,阿然,”任云踪揉了揉额角,“我仿佛记得,多年前你曾追杀过他,与他交过手?”
“确有此事,”孟然回忆着,想到那段模糊不清的记忆,一时间有些恍惚,“我不是他的对手。”
“听雨楼也是沉寂数年,怎么又忽然如此张扬行事?”
“风雨欲来,就怕淮宁城中也要有变故了。”
听到这句感慨,任云踪嗤笑:
“怕他怎的,淮宁城中的高手有如过江之鲫,便是你我合力,他少楼主只要敢来,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豪迈凛冽,孟然心有所感,也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