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起来:“谁把他弄过来的?!”
“大君,”孟然抢在他发怒之前开口,“妾身近日听闻,此人乃是大君幼弟,
既是王室血脉,岂可任他沦落到如此境地?”
“不仅王室尊严有损,恐也令人非议大君不恤手足。妾身便想着照料他一
番,既可全大君与幼弟之间的情分,也可彰上天有好生之德。”
这一番文绉绉的话说得贺兰元脩头昏脑涨,不过他还是抓到了孟然话里的重
点:“你想照顾他?”
“妾身乃是长嫂,不该吗?”
贺兰元脩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自己怎么会想要宠幸她?
他勉强按捺住拂袖而去的冲动,解释道:“他是不祥之人,你没听其他人说
过?”
“妾身知道,”孟然一本正经,“子不语怪力乱神,大君,圣人之言,方才是
治国理政的根本。”
说完她就开始念念叨叨,嘴里说的都是一些劝诫贺兰元脩少贪花少好色,勤
于政事爱惜民众的“金玉良言”,和她这段时间刻意营造的古板匹配到了十分。
贺兰元脩原本因为新鲜对她起的那两分心思,到了这会儿只剩下了厌恶,要
不是还要借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