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打哈欠,其余众人被她带得也跟着打哈欠。
饶是姜槐来之前睡过午觉,看得也有些倦了,她幸灾乐祸道:“知道怕了?那还敢不敢对先生动手动脚?”
一番话说得贵女们红了脸,太傅家的小女儿不服气道:“原来先生是故意的!”
穿金戴玉的女孩子哪禁得起如此摧残?
能做一品镇国大将军的学生,势必进院之前早就按照权势地位内定好,不夸张的说,整座学院最娇贵也最不能惹的学子几乎都在这。
姜槐扬眉一笑:“是啊,你们可是不服?”
“……”
练武场鸦雀无声。
姜槐手上拨弄着茶盖,慢饮一口,眯着眼睛惬意道:“继续,愣着做什么?是要挨罚吗?”
站在人群里看着明目张胆使坏的姜槐,宣陵心里也跟着开心。
她希望阿秀过得好,希望她能早早从被生母抛弃的阴影里走出来。这样就很好,会开玩笑,会享受生活。
许是她目光过于温和专注,姜槐从氤氲的茶香里抬起头,宣陵躲避不及,正巧与她对视。
四目相对,姜槐轻咦一声。家里有个小醋罐子,她牢记阿瓷的嘱咐不随随便便盯着旁的小姑娘,可眼前这个眉目干净一脸无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