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是什么意思?不会做那么过火,还是不会再那么粗鲁了?反正不可能是“不会再做了”吧?
很快她就听到纪岩去了趟浴室,外面传来细细的流水声,他洗漱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接着秦桑就听到他打开柜子,看来是准备出去,虽然他动作挺轻的,但她现在已经没了睡意,能清楚地听到纪岩穿了衬衣,开始扣扣子,接着他又穿了一件外套,开始系皮带。
——有点想看看他穿的是什么……
做人不能这么没志气!秦桑在被子里咬了一会儿手指,终于等到纪岩出去了,她转过身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郁闷,纪岩每次都这样来去匆匆的,她再闹脾气好像也不好,可就是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昨天秦桑都要怀疑纪岩是不是把二十几年来没用完的力气都用在她身上,他说再来一次的时候,她居然真的相信马上就能好,结果秦桑想去洗澡的时候都站不太稳,脑震荡都要被他搞出来了,现在又浑身酸痛,想闹个小情绪自己都觉得不懂事,能不郁闷吗?
更郁闷的是昨天她洗完澡发现纪岩连被单都换了,他肯定早有预谋,这个骗子……本来还说自己要尽量配合他,体谅他,到头来自己没求饶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