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差不多了,秦桑起来穿戴好,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她来到门口,“谁啊?”
“是我,陆红。”外面的人说道。
她深吸一口气,看样子暴风雨还是来了,秦桑把头巾围上,然后打开门,“陆大姐,怎么有空过来啊?”
陆红脚下一个趔趄,顿时想转身就走……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笑道,“昨天听你和纪营长那么大动静,我心里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你,腿怎么样了啊。”
“已经快好了,先进来坐吧。”秦桑今天起来,就发现脚底的伤口已经结痂,也没那么疼了,虽然走路还有点不自然,但已经用不上拐杖了。
“嗯。”陆红到椅子上坐下,看她捂得有点严实,又说道,“这屋里也不冷啊,你怎么还捂着个脸?”
“嗓子有点不舒服,怕是感冒。”秦桑说完,还咳了两下,她确实是有点不舒服,昨天嚎了好几下,纪岩的面又炒的太咸,她这时候的音色绝对能唱一首《春天里》,还不用修音。
“听昨天你在那叫唤,我还以为纪岩打你了呢?”陆红说着看了一眼屋子,这有什么好打扫卫生的,又没几样东西,再看秦桑捂着脸,准是怕人见到她脸上的伤。
“怎么会呢?”秦桑大声了些,好像又觉得自己太夸张了,连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