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用在持家上,比什么都强。”
在她看来,秦桑还是看嫌弃他们家落魄,不然他们家哪里轮得到媳妇出去赚钱,好像她两个儿子多不中用似的。
“妈,您说的有道理,但凡事不都是有备无患吗?”以前没钱可能不重要,以后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但是秦桑不想再跟她强调这些,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上,李春花更有前瞻性,早早就知道要把控财政,可比起李春花那样的,还是徐桂英这种“是钱财如粪土”的态度更好一些,至少赚来的钱她可以自己拿在手里。
等过两年,徐桂英就会意识到以前那种贫富差距不大的日子不会再有了,他们必须先富起来,才能有立足之地。
事情暂时得到解决之后,秦桑便到厨房寻吃的了,疙瘩汤还剩下一些,幸好她留了火,现在还温温的,胡乱把汤喝了,她便回了屋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想到应该给纪岩写封信。
原本她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现在秦桑已经没了这个心情,她拿出纸张,用笔尖在上面点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头,最后她趴在桌子上,在上面乱写乱画了一通,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
等发泄完了,她拿着笔中规中矩地写了些报平安的话,还把两百块的事情跟他说了,免得日后问起来,两人的口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