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点失望。”
“……谁失望了。”
秦桑抬手想推开他,却被对方拿住,他们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像隔着玻璃一样看得见摸不着,对纪岩而言每天都是无尽的煎熬,自己的耐力也受到了严重的考验。
他把人按在胸前,闻见对方熟悉的气息,“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她最近连试探的话都少说了,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秦桑不想再继续等下去,如果阮秋兰一年都不动手呢,她难道要提心吊胆地等一年吗?
“要逼她出手吗?”
“我已经开始部署了。”
“确定要那么做?”纪岩皱起眉,看来自己也要开始做准备了。
“嗯,她也差不多该好奇了……”秦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看他的目光很是自信。
“那我等你的消息。”纪岩不舍地在她的额头碰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把人放跑。
晚上熄灯前,秦桑照常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写东西。
“秦桑,你在干什么?不热啊?”最近,阮秋兰发现她总是拿着一个本子,似乎在写什么东西,但是在军校里面,大家都要集体出行,她根本没有机会查探。
“没什么,随便画点东西,我以前在宿舍也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