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爱在床上问这个问题,一时兴起便说了一句,没想到那东西似乎又胀了些,直接代替他的回答……
……
本来秦桑以为这种“举手之劳”应该不会很累人,万万没想到,等他完事的时候,自己的手心都红了……也不知道心疼下她的五指姑娘,完全不想有再一次的体验!
纪岩却是神清气爽地帮她洗了手,又换了床单,高高兴兴地搂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飘着小雪,纪岩有点不乐意让秦桑出门,这样的天气走在路上很容易摔跤。
“我也想偷懒,但是现在工厂还没脱离险境,我不能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呆着。”秦桑洗完脸,从浴室探出身子,“纪岩,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
“还记得之前我们那儿的郭县长吗?我想知道他调来这边担任什么职位,要是能知道他家住哪就更好了。”
“郭迅?他调到首都了?”纪岩话才说完,就看到秦桑捂着嘴进去,下一秒就从里面传来干呕的声音,他过去蹲在她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怀孕……呕……咳咳……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咳咳……”秦桑边吐边跟对方解释道,说完又趴下了。
“先别说了,我给你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