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跟你离婚是无心的。”
“嗯。”报不报仇先另说,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柳继辉被判了死刑,纪岩得去找他问清楚当年的事,不然就死无对证了。
柳继辉虽然不想会客,但是以纪岩如今的身份,要见一个死刑犯并不难,他坐下之后,一对吊梢眼眯了起来,声音有些阴冷,“是你。”
“看来你确实调查过我。”对方会认识他,纪岩并不奇怪,哪怕他们没有正面交锋过,他坐在那,犹如一匹战狼与敌人对峙,倨傲又孤冷,“那么你应该还记得,二十年前,你举报过一个叫纪如许的人。”
“呵,你认得我?”这件事他在口供里没有提及,柳继辉一直以为那么久的事情,没人会记得,却想不到当年的小孩会一眼就把他牢牢刻在脑海里。
杀父之仇,不敢忘记,纪岩眯起眼睛,冷声道,“我父亲与你有仇吗?”
“没有。”他回答得很是干脆。
“那为什么要举报他?”男人幽深的眸子微冷,周身也散发出一股寒气。
“说起来,算他倒霉。”柳继辉似乎并不打算好好交谈的样子,轻轻耸了耸肩膀,“这件事你可以怪莫擎仓,或者是政府,怪我又有什么用呢?”
那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年代,在他眼里,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