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盆子扣上,玄慈顿时不敢说话了,扫地僧喧了一声佛号沉声道:“李少侠言重了,老僧只是觉得这位慕容施主已经身受重伤,再无反抗能力,也没能力兴风作浪。佛祖有云,慈悲无量,为何不能饶他一命,给自己积些功德?”
“哈哈……”李重仰天打了个哈哈,冷笑道:“佛经有云,你叫释迦牟尼出来跟我说话!”
“大胆!”
“竟敢诽谤佛祖……”
李重这句话彻底捅了和尚窝,一大群和尚冲着李重怒目而视,口诛笔伐,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都能把李重打成肉酱。
李重环视四周,毫不在乎的叫道:“大什么胆啊,你们信佛祖是你们的事,我又不信凭什么听他的,我信玉皇大帝,玉皇大帝告诉我除恶必尽,斩草除根呢!”
“不可理喻!老僧原以为李少侠是个知明理的人。”玄慈怒目道。
李重嗤笑道:“明理个屁,我不知明理可也没勾引人家叶大小姐,搞大了人家肚子又撒手不管。”李重对玄慈老和尚真没啥好印象,书上写老和尚最后幡然悔悟了,但在李重看来纯属扯淡,你要悔悟早干嘛去了,被人家扒光裤子你才想起捂住小**,换句话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按理说老和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