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逃到赵国韩国也可以。”
还没等李重回答,城墙上的安厘忽然站起身来,指着信陵君喝到:“魏无忌,早就知道你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寡人的王位,寡人一直给你机会盼望你能回归正途忠心辅佐寡人,没想到你竟然敢公然带兵造反,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哼……今日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打开城门。”
随着魏王安厘一声断喝,朱雀没轰隆隆的向两边打开,黑压压的步兵方阵出现在众人眼中,李重估算了一下魏王安厘派出的人不多,大约能有千人上下。再回头左右看看,信陵君手下大约也有一千人上下,但李重怎么看都觉得信陵君的手下是乌合之众,魏王安厘的宫廷侍卫才是精锐之师。
这个猜测没错,无能的人手下不一定无能,英明的人手下不一定很厉害。
信陵君闻言微微一笑,自怀中拿出一卷白绢来,双手展开白绢朗声喝到:“安厘,你昏庸无道,祸国殃民,今日我就拿出父王的密令给你看看。十八年(魏昭王遫在位十八年),寡人日渐沉重,预传位于子安厘,然安厘性格乖张,不为仁君,恐误国大事,遂留密信于幼子无忌,如果安厘昏庸无道,无忌可代安厘王位,切记西秦夺我大魏旧土,当报昔日之仇,更切记三晋合一……魏遫,十八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