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吁……”李重勒住战马,眯起眼睛:“四大圣僧?”
“嘉祥……”
“帝心……”
两名僧人齐声答道,李重伸手在李靖身上点了点,翻身下马,一边举步欺进二人,一边问道:“原来是嘉祥大师和帝心尊者,不是说佛门的四大圣僧一项同进同退,怎么这次找李某人的麻烦却只来了两人?”
嘉祥大师没说话,帝心尊者朗声道:“道信,智慧二位高僧无法脱身,所以只能由我们二人招待李公子了,请李公子见谅。”
“呵……”李重笑问道:“道信大师和智慧大师莫非是被阴癸派缠住了?”
帝心尊者叹息道:“李公子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李重满意的笑了笑,问道:“那我就再明知故问一次,不知两位大师打算如何惩戒李重呢?”
帝心尊者摇头道:“李公子误会了,只是感觉李公子对佛门颇有些偏见,我二人打算请李公子回禅院重新解读一下佛法,免去干戈而已。”
“哇……”李重瞪大眼睛叫道:“解读佛法,二位大师真是好说辞,那么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李某是不是要参研个几十年呢?”
“如果李公子能有所领悟,那也亦无不可!”帝心尊者理所